凡煙小說

第145章 抄襲(修改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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辦公室內一片安靜,傅燼埋頭處理公事,蘇越躺在沙發上玩手機。

看到戚洛陽的游戲邀請,蘇越不由看了一眼處理公事的某人,他拒絕了邀請,隨後退出游戲。

他剛打開八卦新聞軟件,沒想到推送的熱點,居然是他熟悉的人。

蘇越一個鯉魚打挺坐起身,目光落在標題上“冠軍抄襲之路”、“原來他就是那個人”、“石錘!國畫第一名作假!”

看到一系列的標題黨,加上配圖的是祁景的臉,蘇越不由升起一股怒氣!

他一一點進去,看完內容氣的他差點摔了手機。

大體是說,畫家弄瑾的畫抄襲了一個幾年前名聲大噪的畫家念褚執景,兩人的創作方式,以及內容高度相似,還有原畫對比圖。

順便還扒出了,弄瑾的身份,是之前被關註的喜歡男人的帥哥。

尤其是弄瑾首次參賽的畫,也就是去年經蘇爸爸的手,交上去那幅畫,幾乎是仿照版,唯一不同的是,兩個人的角度恰好在彼此對面。

就連詩詞的大意都類似,弄瑾的是:思君一度江萬裏,情深緣淺始離別;戰亂紛爭靠將平,皇城獨守望爾歸;十年堅守萬裏隔,歲寒孤寂入骨藏;風催淚落終埋骨,獨留君匿盡相思。

而念褚執景的題詞是:念君數十載,尋思莫忘懷;固疆獻君王,亂世平歸期;將埋骨勿忘,只盼君重來。等一人相思,尋一人盡頭。

這幅畫是祁景當著他的面畫的,不可能作假,何況當時阿景剛到這裏,不可能見過幾年前的畫作。

蘇越憤憤不平,到底是誰想害阿景!

“都寫得什麽!全是汙蔑!”

聽到蘇越憤怒的聲音,傅燼停下手中的工作,他站起身走到蘇越身側坐下,“怎麽了?”

蘇越把手機遞給他。

傅燼看完,皺了皺眉。

他把手機還給蘇越,“你打電話給阿景說一聲,我給戚論衡打電話。”

蘇越點點頭,他撥通祁景的手機,那邊半天沒有接聽,他急的掛斷電話又重新撥過去。

這回那邊很快接聽了,祁景疑惑的聲音傳來:“阿越怎麽了?”

“你上熱搜了!說你抄襲了一個叫念褚執景的畫家。你快看看吧,上面不僅放了你的照片,還扒出來你的身世,你最近最好別出門了。”蘇越想起照片的清晰度,就忍不住想把爆料的人抓起來打一頓!

這不明擺著想讓祁景身敗名裂嗎!

祁景楞了一秒,反應過來後,同蘇越說了一聲謝謝,隨即掛斷了電話。

蘇越這邊打完,傅燼也恰好同戚論衡結束了通話。

“怎麽樣?”蘇越迫不及待問,有戚論衡在,應該沒問題吧。

傅燼搖了搖頭,“有點棘手,念褚執景是戚論衡的化名,能拿到他的畫,想必同戚氏的人有關系。”

“戚論衡畫的?他既然畫了,也知道阿景參加了比賽,還讓這些畫流露出去?”蘇越氣不打一處來,難免有遷怒的成分在。

傅燼嘆了一口氣,才說:“現在最麻煩的是,畫裏的人是他們倆,但前世今生這種事,說出來也不會有人信。”

蘇越一僵,他倒是忘了這茬,如果按照這個說法,戚論衡當初可能是想通過畫找人。

這兩人也太巧了吧,畫了同一個畫面!不知道該誇兩人伉儷情深還是有倒黴。

傅燼握住他的手,繼續說:“這幅高度相似的畫,戚論衡並沒有公開過,一直被鎖在老宅的書房裏。”

也就是說,能拿到這副畫的人,是能夠進出戚家老宅的人!

蘇越一時說不出話來,他嘆了一口氣,果然越大的世家,越覆雜。

傅燼看了一眼手表,站起身朝蘇越伸手,“走吧,先去吃午飯。”

蘇越把手搭在他掌心,借著他的力量站起身,“好解決嗎?再過不久阿景就開學了。”

傅燼揉了揉他的頭,牽著人往外走,“有戚論衡在,放心吧。”

蘇越想想也是,既然畫從戚論衡那裏流露出來,想必能解決,實在不行,舍己為人嘛!

傅燼見他放下心來,松了一口氣。

雁江國際。

祁景剛看完熱搜,戚論衡的電話已經進來了。

鈴聲響了兩秒,祁景接聽了電話,不等對方出聲,他率先開口道:“阿衡,你說我們是不是特別心有靈犀?”

對面的人一楞,明顯未料到祁景會這麽說。

“阿衡,我看到你的思念了。”

“阿景……”戚論衡所有的話語,只剩兩個字。

“我想你了。”

“我馬上回來。”戚論衡想也不想直接回答。

“別,我來找你。這次換你等我吧,我等了你那麽多次,總得讓你體會一下等的滋味。”

“好。”

祁景掛斷電話,以最快的速度換了衣服,想起蘇越提醒的話,他又拿了一個鴨舌帽蓋在頭上。

打車到戚論衡公司,最多只需要二十分鐘。

到的時候,剛好十二點半。

前臺不在,但保安認識祁景,領著人直接去了總裁專用電梯。

祁景看著上升的數字,心臟不由撲騰撲騰跳個不停,時間也變得格外漫長。

“叮”地聲音響起,電梯門緩緩打開,戚論衡頎長的身影,出現在祁景視線裏。

“我等到你了。”戚論衡張開手臂,把人撈進懷裏。

祁景環住他的腰,在他肩胛蹭了蹭,“吃飯嗎?”

戚論衡點點頭,攬著人往辦公室走,“我訂了外賣。”

現在祁景正在風尖浪口上,去公眾的地方,難免被人認出來圍觀,指不定還會影響公眾秩序。

不如訂餐過來,兩人還樂得清閑。

祁景點點頭,問他:“已經在調查了嗎?”

“嗯,這次我絕不留情。”

祁景盯著他看了好半響,他伸手摸了摸戚論衡的臉。久經沙場的煞氣,絕不是唬人的!尤其是當戚論衡不留餘力展現時,陰冷寒瘆,仿佛置身在扼脖的窒息裏。

察覺到祁景的擔憂,戚論衡收斂了身上的氣勢,他露出一個溫柔的笑,“阿景,我不會讓他們再傷你半毫。”

“我相信你。”祁景摸了摸他的下巴,他突然狡黠一笑,湊到戚論衡唇上親了一下,“那你呢?”

說著祁景握住他的手,往自己身後摸。

細滑的觸感傳來,戚論衡手掌收緊了幾分,他一把抱起祁景,放到辦公桌上,抽開手警告:“別鬧。”

祁景噗嗤一笑,身體往後仰,雙手撐在桌上,說出的話欠扁又勾人,“阿衡,難道這種疼不算在內?”

戚論衡黑了臉,他站在祁景兩腿之間,傾身靠近,在祁景撐不住要躺在桌上時,他攬住人的腰,“要試試?”

祁景一把推開他,面色嚴肅,“試什麽試,正經點。”

戚論衡噗嗤一笑,把人從桌上抱下來,寵溺道:“對,你說的都對。”

祁景失笑出聲,他繞過戚論衡,走到辦公椅前坐下。

正巧這時候,於傾領著人提著外賣進來,那架勢仿佛是把人家店裏面的食材搬空。

“老板,阿景。”於傾沖兩人打招唿,前者恭敬,後者調侃。

戚論衡面無表情點點頭。

祁景皺了皺眉,他不滿道:“於姐,你這是差別對待。”

“那我可不敢,畢竟你可是老板夫人。”於傾招唿人把外賣一旁的茶幾上。

祁景黑了臉,“你怎麽不說我是你們老板相公!”

於傾搖搖頭,“你這身板不像。”

祁景:“……”

“於傾你先出去吧。”戚論衡開口道。

於傾沖祁景吐了吐舌頭,領著人離開。

祁景瞧見桌上的火鍋,走過去坐好,眼睛盯著湯料發光,“大中午吃,你也不嫌味道大。”

戚論衡對於口是心非的小帝王了然於心,“嗯,我想吃。”

之前怕祁景吃了身體不舒服,一直拖著沒滿足,恰好今天遇見這事,能讓人心情愉快一點,他自然願意。

“行吧,那我就勉為其難同你一起嘗嘗好了。”祁景看著冒泡的湯料,迫不及待拆了菜上封好的保鮮膜,拿著筷子率先把肉丟了進去。

戚論衡走到他旁邊坐下,開了飲料,放到他手邊。

吃到一半,祁景突然問:“這個茶幾你什麽時候訂的?還可以升降?”

如果是一般的茶幾,他們坐在沙發上吃東西,只能躬著身,姿勢累不說,還不方便。

換成升降的就好多了,高度自主調節,吃累了,還可以靠在沙發上休息。

戚論衡給他夾了一塊肉,“前幾天。”

他的辦公室很寬敞,放兩個茶幾綽綽有餘,他正打算隔斷一塊出來,供兩人吃飯。

之前祁景來公司,兩人點外賣,他就有想法了。

“這家味道不錯,鍋還要送回去嗎?”

戚論衡看了一眼剩下不多的菜,嗯了一聲問:“夠嗎?”

祁景摸了摸肚子,“夠了,挺久沒吃了,吃的有點多。”

戚論衡不由一笑,拔了內線,通知人一會兒過來收拾。

吃飽喝足,祁景心滿意足。

他來時沒註意,這會兒外面烏雲密布,正唰唰下著雨。

雨滴打在玻璃上,匯聚成一股小水流,順著往下流淌。

冷風肆意,帶著雨珠往屋內鉆。

戚論衡手上拿著電話,見祁景搓了搓手臂,他走過去關上窗戶,又把椅子上的外套,披在祁景身上。

祁景聽見他同對面的人說:“森尼,我要證據。”

那邊人似乎說了很多,最後戚論衡只說了一句,“看著辦。”徑直掛斷了電話。

祁景擡頭看他,“很棘手?”

戚論衡搖了搖頭,“證據已經收集好了,只是這次參與你這件事的人,有點多。”

“多?”祁景皺眉,他得罪了很多人?

戚論衡點頭,“還記得之前的照片嗎?”

“與這事也有關?”祁景不由納悶,這些人怎麽想的,對他執著的要緊。

“嗯,廖瑋。”說到這個名字,戚論衡眼眸發寒。

祁景不由在大腦中搜索這人是誰,想起是誰後,問:“他記恨我?”

戚論衡點頭,“還有黎銘。”

祁景扶額,“黎銘?我得罪他了?”

戚論衡看了他一眼,輕描淡寫道:“嗯,蛇鼠一窩。”

祁景:“……”這種倒黴事,都讓他遇上了?

“他們有能耐拿到你的畫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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